PHP告别自定义许可证，全面转向BSD 3-Clause开源许可

PHP官方近日宣布了一个历史性的决定：废弃PHP自定义的许可证体系，全面转向标准的BSD 3-Clause开源许可证。这标志着PHP在开源许可证问题上长达20多年的”特殊身份”终于画上句号。

PHP许可证的历史

PHP从诞生之初就使用自定义许可证（The PHP License），而不是业界标准的MIT、BSD或Apache许可证。这个自定义许可证有几个特殊之处：

• “PHP”名称保护：衍生产品不能使用”PHP”名称，这导致了PHP社区的多次争议
• 与GPL不兼容：PHP许可证与GPL许可证存在兼容性问题，给Linux发行版打包PHP扩展带来麻烦
• 版本3.01：PHP许可证经历了多个版本，最终稳定在3.01版

2025年7月，PHP核心开发者Ben Ramsey在PHP内部邮件列表提出了更新PHP许可证的RFC，经过社区讨论和投票，最终决定采用BSD 3-Clause。

为什么选择BSD 3-Clause

BSD 3-Clause（也叫”BSD许可证”或”修改版BSD许可证”）是最简洁、最被广泛认可的开源许可证之一。它只有三条核心条款：

1. 保留版权声明：在源代码和二进制分发中保留原始版权声明
2. 不得用原作者名义背书：未经许可不得使用原作者/组织的名称为衍生产品做推广
3. 无其他限制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限制，可以自由使用、修改和分发

选择BSD 3-Clause的好处：

• 与GPL兼容：解决了长期以来PHP与GPL的许可证兼容问题
• 业界标准：BSD 3-Clause是最被广泛认可和理解的开源许可证之一
• 简洁清晰：相比PHP自定义许可证，法律解释更明确
• 商业友好：对商业使用几乎没有限制

对PHP生态的影响

1. Linux发行版打包

PHP扩展和工具与GPL许可证的兼容问题一直是Linux发行版打包者的痛点。切换到BSD 3-Clause后，这个问题将不复存在。

2. 扩展开发者

PHP扩展开发者不再需要担心PHP许可证的特殊条款，可以更自由地选择自己的许可证。

3. Composer/Packagist

Packagist上的PHP包使用各种许可证，PHP本身的许可证变更不会直接影响这些包，但会简化整体的许可证合规问题。

4. 企业采用

对于需要进行许可证审计的企业来说，标准的BSD 3-Clause比自定义许可证更容易通过法务审核。

对站长和开发者的影响

• 几乎无影响：对于大多数PHP开发者和站长来说，许可证变更不会改变你使用PHP的方式
• 间接好处：更宽松的许可证可能吸引更多企业和开发者参与PHP生态
• 法律合规：如果你的产品使用了PHP代码，许可证审计会更简单

历史意义

PHP许可证的”特殊性”一直是开源社区的一个话题。这次变更是PHP项目在开源治理上的一次重要现代化。从1995年PHP诞生时的自定义许可证，到2025年提出RFC，再到2026年正式切换，这个过程花了将近30年。

类似的许可证现代化在开源界并不罕见。Rust语言之前也从Apache 2.0/MIT双许可证改为纯Apache 2.0，引发过社区讨论。许可证的选择不仅影响代码的使用方式，也反映了项目的社区文化和商业策略。

简评

PHP切换到BSD 3-Clause是一个务实的决定。自定义许可证在PHP早期可能有其必要性（防止名称滥用等），但随着PHP生态的成熟，标准许可证的好处已经远大于自定义许可证的保护作用。对于PHP开发者来说，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——PHP项目正在变得更加开放和标准化。

来源：

• FOSS Force – The PHP License is Dead, Long Live the BSD 3-Clause
• PHP Internals Mailing List – [RFC] Updating the PHP License